摩登2平台注册

摩登2平台注册

然而这一走,就给了原身继母做坏的机会。

    陈郄仔细听着,然后打断了傅嬷嬷的话,“具体可是犯了什么事儿?”

    傅嬷嬷被问到,一时有些难言。

    很明显就是不想说出来,陈郄也没客气,道:“也无非是吃喝嫖赌四样,嬷嬷与我这么多年,要彼此还不坦诚,倒还不如旁人了。”

    这话说得严重,傅嬷嬷吓了一跳,忙道:“不是不想说给姑娘听,实在是怕污了姑娘的耳朵了。”

    陈郄叹道:“如今我这境地,还有什么听不得的。”都把人往死里逼了,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
    傅嬷嬷听得心里心酸,道:“是嬷嬷对不住姑娘。”

    陈郄暗想从职业的角度来看是挺对不起的,但从意外的角度来,这也防不胜防,何况看这嬷嬷对原身是真的关心,就是为了原身自己也得帮人一把,这也算是在帮自己了,“只有千年做贼的,哪有千年防贼的,就算这回没出事,别人有那样的心,下回也是要出事,怪不得嬷嬷。”

    这一说,只是让傅嬷嬷更愧疚了而已,一双眼老泪又流了下来。



相关文章